我其实对后一个话题极感兴趣。我其实一直都有一些理想主义的偏执在心中,有些事情如果我内心那道砍没过,我更宁愿选择不做。true是我一直在追求的东西,而science又是我心里的理想国。从小我想当科学家,现在在科学家的边缘徘徊着。这个话题能够很好地吸引我,去回应我从小到大很深层的疑问:我自己想做什么样的自己、又想做成什么样的事、最终能收获到什么样的结果。
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,主讲提到两件事是,是国外对“发现的庆祝”以及“有价值的敏感”。发现的庆祝感觉像是一种对新想法的珍视。我其实在现在这个环境里很难去珍视新的想法。我的许多想做的也许天马行空,也许已经有了别人既有的现成方案。但是其实我一直在主张做一个“拥有”的人:哪怕这个想法已经被别人实现,如果我们需要用的时候需要花很大的代价的话,为什么我们不去自主探索和拥有它?而对于天马行空,暂时不具备实现的物质基础,权当做是一种展望。至少到目前为止,我自觉是有培养出了解什么是可以实现、什么是不可跨越的鸿沟的能力的。但是很多事情,绝知此事要躬行,没有亲力亲为,很难知道目前的泡沫有多大,技术有多复杂。
“有价值的敏感”这件事,我觉得我是缺乏的,需要学习也需要进步的。但是至于怎么进步,目前还没有很好的良方。我觉得首要的是要对前沿有清晰的认知。然后是要有足够的技术自信自足。前者好理解,后者需要多一步解释。后者想表达的更多是掌握更高的可行性基础。不能每个东西出来自己连验证使用都困难。